吗?”
“很近, 就在这幢大楼后面,拐一个弄堂就到。”
“干净吗?”
何小曼哑然失笑:“丁砚啊,你怎么还是这样呢?”
和记私房菜,就在酒店的北边,穿过一条小路,又走进一间宽宽的弄堂,便看到了招牌。
别看这么一间小小的店面,却生意兴隆。二人进去,等了约摸十来分钟,这才腾出来一个包间。
这下丁砚总算相信这里一定很好吃了,需要翻台的饭店,还真的不是很多。
看丁砚只点了两个菜,何小曼接过菜单:“你别这么客气,我们邱厂长说了,让我好好招待你。不能让贵宾饿着。”说着,又点了三个菜。这才将菜单还给服务生。
“小曼,你现在到底是读书还是工作呢?”丁砚对这个一直很好奇,也没地方去打听。
“二者兼顾吧。学校这边打了申请,只要能修完学分、考试合格就可以。所以我大致是一边一个月。不过在s市还有个一直在筹备中、但也一直在运转中的办事处,所以我就算在国纺大读书,其实也算是在工作着的。”
见丁砚点头,何小曼突然想到个问题。“咦,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读书的啊?”
自从前年五月份,自己和丁砚翻脸分别以来,她和丁砚从未联系过,虽然猜到丁砚可能会侧面了解自己的情况,但对于何小曼来说,总还是有些好奇。
丁砚倒也不相瞒:“你不是去年高考么。放榜过后,我给科技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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