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刺痛感消去一些,微微眯起眼睛。
脸色潮红,身体滚烫,不用体温计也能看出发烧。
李东放看她一眼,隔着单薄的睡裙把人抱起。
她喊了一句:“别动我,头很晕。”
“发烧才会头晕。”
她挣扎,“我可以自己走……”
李东放脸一沉,“来来来,你走一个我看看。”
宁谧脚刚碰到地面身子就一软,往下倒去。
“逞什么强!” 他伸手拉住她。说话语气有些重,嗓音低缓好听。
宁谧的肤色很白,疤痕体质,平常不当心碰到膝盖都会乌青好几天,在九水镇外面被几个保镖生拉硬拽着拖上车,膝盖小腿和手腕都留下了印记。
李东放发觉不对,顺着袖口往上一掀,立时皱起眉,不动声色抓住她另一只手看了眼,翻到背面又仔细看。
青一块紫一块,实在触目惊心。
他什么也没说,粗粝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腕划过,弯腰揽住她,一把抱起。
三步并作两步往下走,边走边吩咐孙秀玉:“厚外套、鞋,帮我拿上扔车里。”
夜里的小风就像刀子一样割人。
宁谧虚弱无力,歪头枕在他肩上。瞧瞧望了他一眼,眼睛轻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