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漪气道:“你是不知道我跟他们的恩怨,知道的话就不会这么说了。那个男的是我前男友,当时跟我谈恋爱的时候劈腿那个女的,拿我的钱给女的花,气得我睡不着。她凭什么说你,神经病!”
见女孩为自己不平,张蕴倒没生气,而是淡定的道:“她说的又不是事实,没必要计较。”
两人拿了玫瑰花,走出婚纱店。
听闻的连漪脸上一红,不知该怎么接话了。
因为糟心的遭遇,连漪没心思再和张蕴出去逛,而是抱着花回家。
回到家后,连漪到阳台把张蕴的衬衣收下来,还给他:“干了,给你。”
张蕴接过衬衣,叠好。
连漪找了条袋子给他,说道:“装里面吧,好带走。”
张蕴将衬衣装进去。
两人尴尬的站着。
倒是张蕴说道:“怎么,不请我喝点水吗?”
哦,连漪搓了搓手,朝厨房走:“都是你买的牛nǎi呢,水的话我给你烧开水吧,反正你肯定不喜欢饮料之类的。”
连漪去烧了水,走出来时张蕴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她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抱怨道:“你给我准备了很多吃的在冰箱呢,把我的辣条都挤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