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楚寻今日也没出门的打算,就在府内歇着。
她的歇是真的歇,什么也不敢,就靠在躺椅上,吃着婢女们洗好的果子,喝着热茶。
鬼手隐在暗处。
楚寻头也不回道:“你就这样盯着我,不觉得累啊。”
并不,鬼手心道。
“你这样对我寸步不离,我会以为你已经爱上我了。”
显然这招对鬼手并不起作用,他连表情都没动一下。
他是个无趣的人,在遇到萧烈之前,生命中唯一的颜色就是血色。后来萧烈给了他家,也做了他朋友。他唯一的朋友。
鬼手盯一个蚂蚁洞都能盯一天,更别说盯一个大活人了。
对旁人来说无聊至极的事,与他来说总能从中寻到乐趣。
譬如现在,他静静得看着她吃东西,耳听她自言自语,也颇觉乐趣无穷。
楚寻自言自语了一阵,说的大致都是过往在郁候府的过往,后来大概是觉得一个人说话太过无趣,闭了嘴。
暗影中,鬼手突然道:“你离开这么久,难道就不想他们吗?”
楚寻反应了下,颇感新奇,“谁?”
“……郁候府的那些人。”
“呵呵,”楚寻笑了下,“萍水相逢的情意,离开了就断了,还想什么。”
鬼手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答,顿了下,道:“那小殷呢?你们一起经历过生死,你可还挂念她?”
“不,”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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