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发情的猫儿听到了主人的召唤,但又听得不真切,低沉沙哑的音色被浸透了情欲,柔软好欺,只会无端刺激顾采真心中更大的恶念。
“师傅乖,继续。”她望着他无法聚焦的双目,又说了一次,甚至埋头亲了亲他的胸膛,刻意没有去碰敏感红肿的乳尖儿,只是在那平滑的一层薄薄肌肉上抵住舌尖舔舐了一下,在布满汗水的胸脯上留下一道与薄汗截然不同的暧昧晶亮。
“唔!”饶是这般,也将季芹藻刺激得不轻。软滑的舌头带着明显低于他体温的凉意,游走于他的胸肌上,惹得他一个激灵。
他胸膛一挺,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修长的五指将少女裙摆下的膝盖骨完全覆住,若不是力气和修为都不够,恐怕这狠狠一抓,能瞬间把顾采真的膝关节捏碎。
而现在,没有力气也使不出修为,他早已不是受人尊敬的瑶光君,在他清醒着的时候,顾采真就一遍又一遍地告知他,逼着他聆听,把那些话如同岩浆倒入铸模般,灌进他的脑海里,烫进他的心血中,成型,冷硬,锋利,见血——他曾经是那个少年的玩物和俘虏,后来是被转手的战利品与礼物,如今是不被外人所知的妃子与禁脔。
他是季芹藻,但不再是为人所知的那个季芹藻。
亦如他的生命与尊严,在,却也不在了。
大约人会痛苦不堪的原因,便是记性太好,以及坚持太多。
如今,意识不清的他忘记了这些,唯一能做到的,只是在本能的驱使下,勉力提起上
яoùzhаǐωùoяɡ 第一百二十六章渎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