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穴口蠕动着吐出液体,胸脯在不停起伏,试图平息急促的呼吸。
俞辞硬了。
如果他有的话。
刚刚经历过一场性事的时棉看起来要轻松很多,整张脸都粉嫩得更加可口。就好像这是她缓解压力的方式。
俞辞突然想要捏一捏,手感一定很好。
他看见满脸潮红的时棉坐起来擦拭,突然撇了一眼脚边毛茸茸的小仓鼠。
俞辞全身毛都想炸开,有种被发现偷窥的错觉。
这个梦里情绪起伏也太清晰了?
想完又淡定的躺下去,也不知道姿势对不对,毕竟他从不养这些小动物。
他心里还隐隐有簇火苗,又腾的坐起来,刚刚的香艳情景在脑子里挥不开,他看着笼子里的小木块和已经躺下的时棉,有一个极其迫切的想法。
想磨牙……
当然不行!
忍住那股燥意,和着时棉浅浅的呼吸睡着了。
清早被室友从床上拍醒。
“哎!俞辞,你还去不去跑步了!”陆家易拿着外套站在他床前,“你昨晚怎么回事儿?半夜突然在那儿磨牙!”
……
俞辞跑步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昨晚的画面,那一张纯得带劲儿的脸,却做着与之不相符的动作……
陆家易就看着俞辞突然像上了马达一样快速往操场前面冲刺。
一上午在图书馆俞辞都心不在焉,无视掉搭讪的小
(故事三)仓鼠俞辞(微微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