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屁股把身旁的战士挤开,把手边的狙击枪随意地放在了地上,拿起面前那副扑克牌。
“打牌打牌。”
关鹄卿好几次想要插上句嘴说明来意,都被这帮老兵油子给呛了回去,只得哑口无言地苦笑了一阵,讷讷地站在角落。
看着这帮老兵叼着烟说着荤话打了一阵牌,关鹄卿轻叹了口气,走到灯塔顶层的窗户前
眺望着华纳镇的海滩。
往日华纳镇尚有人烟的时候,这片斧头滩常常能看见三三两两的情侣携手漫步。这是个极美的去处,由于人烟稀少,海波轻柔,所以这里的海水极为明净。几乎是透明的海水漫上橙黄色的沙滩,覆上一层淡淡的浅青色,细腻的白色浪花没过岸边的贝壳,又将一切冲刷得干干净净。若是赶上了黄昏时分,便能看见晚霞的余晖经由海水的折射,在天地之间泛出几近梦幻的色彩。远处与天际线相接的地方,能够看到天穹下一道浅浅的弧线,这时候人们便会意识到地星其实是圆的。
整个地星就是被七成的水所覆盖的球体。这方广阔而美好的天地是关鹄卿的视野所能触及的一切,而这一切相对于地球而言,也不过是其中微不足道的,就算是在世界地图上也难以看见的一个点。关鹄卿不自觉地将双手搭在窗沿上,感觉着自己渐渐模糊的视野,灵魂深处都似乎微微荡漾起来。在这方无限宏观的世界里,人类的存在始终像是婴儿一样简单。
关鹄卿慢慢闭起眼睛。他看不见身前的世界了,但某些更加深刻的东西
EC.Chapter.20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