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停在曲南风精致漂亮的锁骨。拇指顺着骨线慢慢摩挲。声音又沉又慢。
“他是谁?”
他其他动作都慢慢停了,可越是这样肌肤的感受就越清晰。他手指所过之处,像悠悠的星火,肌肤几乎燃起来。
头发被他用力扯着,发根带着一片都痛。曲南风眼里漫上一层生理性的水雾。睁眼看过去,面前的顾深眉眼松弛,眼睛里却飞着红血丝,绷着的下颌连接流畅颈线,说话时凸起的喉结滑动明显。
他在生气。
曲南风后颈被压在沙发靠边上,清晰地感受到他现在的这种生气跟白天的不太一样。之前的生气是很明显的、不遮掩地散发着寒意。现在,他虽然说话平静,可是曲南风毫不怀疑他随时会掐死自己。
“没有谁。”曲南风勾着手将顾深的头下拉。温热的唇印上他的。
她动作太突然,顾深手一顿,怔然随她唇瓣吮吻。
她在讨好自己。
顾深掀了掀眼脸,只见她眼睛紧闭,浓密的睫毛两排小扇子一样偶尔颤动。
这样乖巧的、柔顺的曲南风。
顾深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这么多年,只有梦里,她才肯带着喜欢和爱来见他。
顾深心头郁气缓缓散动,多年叠加的恨意又蒸腾而起。扯着她黑发的手松下来,又反扣着将她按得更近。反客为主地吻过去,近乎噬咬地在她嘴唇上凌虐。手从她锁骨边往下,蛮横地扯开南风的上衣,又贴着胸衣下沿划到她后背
欲和疏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