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只有两三根垂到眼睫的碎发证明着他也是刚才那场不完整情事的参与者。
他是胜者。
情欲消弭,曲南风喉咙卡刺一样的堵。
两手交结将衬衫扣好,顾深将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抄在肘腕,径自向门口走,从头到尾顾深再没有看她一眼。
门房关响。
曲南风又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睁着眼有些烦闷地想刚刚自己为什么要刺他。对不起他的是她,说愿意上床的也是她。可事到临头,竟然就不能再忍一忍。心底隐隐约约有个答案呼之欲出,不过转瞬,又被她强按下去。
晃晃脑袋不愿再想。心念一动,又回忆起他唇舌在自己身上勾勒的情景。
滋味蚀骨,情热仿佛还残留在她体内。曲南风心弦勾动。手指摸到赤裸乳房,学着顾深的动作揉动。乳波轻晃,虚虚弄了两下就停。
不对。怎么都不对。
没有那样的颤栗感。
都不必插进去。不一样的。曲南风心里清楚得很。
身体对他有感觉、有反应。换了自己都不一样,至于别人、、
哪里有别人。哪里会有别人。
诚知此恨人人有。
情爱是看似无害的曼陀罗,妈妈用一生告诉她,此中痴儿女。不要沉溺、不能沉溺。
下身黏嗒嗒的不舒服,曲南风撑着沙发臂爬起来,就这样赤条条地走进浴室洗澡发。裹着浴袍出来的时候手机在沙发上拼命地闪。
不一样(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