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渴急了,茹牛饮血,沈青闫被他吸得浑身瘫软,哼唧哼唧的叫了出来。
两腿间这些柔嫩的肉,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这些年被他调教的,更是一碰就软,何靳言将唇贴在那里,冲动的难以自拔。“嗯啊……”沈青闫猫叫般的呻吟着,只感觉腿间空虚的厉害,夹带着无数的瘙痒难耐,那湿热的东西,短短地插进一截,小幅度的抽插着,她难受的厉害,忍不住收缩推挤,将那插进来的东西给弄出去。
“呵……”何靳言轻笑,笑她自不量力,灼热的呼吸从口中喷出,尽数洒在沈青闫敏感的花户里,他伸手将那肉瓣分开,寻着那娇滴滴的敏感阴蒂,发泄般揉捏,就见身下人儿一个激颤,就要挣扎,他一把抓住她的双腿,驾到肩膀上。
下体蓦地一阵凉,沈青闫从梦中惊了过来。
暗黄的灯光中,她看到了一个模糊的高大身影。
她有点不敢置信。
烧已退,但是头依然昏昏沉沉的,身体比脑子反应来的快,未等何靳言下一步动作,她的手已经“啪——”的一声甩了过去——
然后是突然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激情都瞬间化为灰烬!
“你……”沈青闫半天说不出话来,身子紧绷,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何靳言黑着一张脸,放开了她的腿,然后起身下床,去了阳台。
卧室跟阳台是连着的,沈青闫转个头就可以看见他,漆黑的夜色下,男人指间闪着一个忽明忽暗的
怀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