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以手臂将她双腿架开,从她身後搂住了她,带着她下了桌子,一步一步的往镜之厅中最大的那面镜子走去。
她在他的身前,被他以这样的姿势抱着,身体其实是非常容易下滑,在行走的步伐间,除了他每一步的起伏带来的震荡之外,她若陷得太深,他就会借力使力、将她身子轻轻上抛,一边调整拥抱她的角度,一边更邪恶地将她逼向更激烈的快感里。
爱葛莎或是喘息,或因他重重的顶撞与反覆研磨呻吟出声,在他铺天盖地的气息之、在他深深埋入的拥抱里,她几乎整个人都被淘空。
连绵浪潮间的恍惚意识里,她实在不懂自己怎能承受这麽多的欢愉,明明每次被他抛起,她都应该灭顶於快感的巨浪,可是只要他的分身在她体内持续杵捣,那本该停下的心就会随之跳动。
她想要脱离这样堕落的沈溺,但又不想要被放过,唯有如此深切的结合,她才能毫无阻碍地感受到他的热情,她为他疯狂、她的心只为他跳动,而他在她体内勃动的热度,也正诉说着同样的事情。
只不过伊索尔德的慾望,永远比她能想像的更为深重,当他终於停下步伐,轻声诱哄她向前看去时,好不容易凝出焦聚的她,便正面看到了自己於他怀中淫荡的模样。
即便之前,她在穹顶的镜子中已看过两人交叠的身影,但那样的距离与姿势,和现在被他抱在镜子前面状况,又怎能相比?
99的话
最近常常头痛,呜呜,是肉吃太多血压高吗?(
白雪公主的後母(五十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