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都能感觉到脑浆在晃动。
耳边传来?O?O?@?@的声音,有什么东西过来了,真是天要亡我!幕禾悲愤交加,躺在地上装死。
耳边的脚步停了下来,如果是熊或者豺狼的话,这时应该在判断是不是死人了吧。
“你受伤了。”
......嗯?幕禾微微眯开眼,看看来者何人。
白衣飘掀,几滴鲜血落在地上弹开,衣角染上了血迹。
幕禾猛地睁开眼。看见了那风吹乌发动,肤如凝脂白,粉唇微启,睫毛半盖冷眼的人儿。我靠,白离啊!白离你居然在这里!幕禾内心过于澎湃,象征性地动了动嘴,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白离有些摇晃地蹲下来,掰开幕禾包得死死的外衣。露出了浑身红痕的皮肤。
“我不在的时候,你都自己干了什么?”
“刚刚弄的,不小心从山上摔下来。”幕禾觉得要是说鬼童弄的,眼前的人肯定飞走。
白离不置可否。
“你自己不也浑身是伤,”幕禾发现刚刚的回答显得自己蠢,费劲坐起来,道,“你放心,这点小伤我早习惯了,白渔楼那会儿捅破胸膛都没死......啊!”
幕禾的肩被环住,斜靠在白离的怀里,他冰冷的手按在了幕禾的心腔上,刺骨的凉意传进了骨髓。
“你以后不可以给别人送血了。”
“我也想这样啊,”幕禾尴尬地推开白离的手,“那你们先得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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