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白离把岁岁的尸骨放进了之前赫术躺的棺材里。
你说你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为什么我没听到?幕禾睡着时做了很长的梦,醒来也没见除了白离之外的任何人,还有,他给你喝他的尸水,你却把人家的棺盖扔地上……
你先进棺材里去,我再放回棺盖。
幕禾一歪头,表示不理解。
有人来了,白离凝视着墓室门外,是敌人。
一旁的鬼童抱住头咿咿呀呀叫着,似乎头痛欲裂,白离绕过鬼童,将眼珠放在幕禾手心:我对他一无所知,幕禾,接下来我会有一场恶战,请你完成他的夙愿。
幕禾来不及说她也不知道,就被白离推进了棺材,刚一伸手,头上便传来巨响,眼前一片黑暗。
他睡了,你去梦里唤他醒来。
白离视线扫过满地打滚的鬼童,缓缓朝墓室门口走去,伸手,还是被弹了回来。他便在门口站着,像等待猎物上来的白色野兽。
……
国师走得很慢,身上有许多刀口子,不断往地上滴血。他第一次见如此猛烈的男子,刀刀带恨、用尽所有的力气朝他刺去。他搜刮尽了脑海的记忆,也找不出纪匪有何理由眷恋这个国家,按理说纪匪应该感谢他杀了先皇才对,他算尽天下,独独忘了这位将军。
之前也没在战场上见过他啊,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国师沙哑着喉咙向自己低语,血流得有点多,嘴里有些干渴,他突然感到一阵恐惧,以往被他害死的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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