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红了。
车师傅在一旁,嘴里开始不停地“看看看”,脸色越来越难看,说,“这才几天没有摸车,就倒退到旧社会了。连摘钩子都成了问题了。唉,让我可咋说你呀!”
红枫越是摘不成钩子,越是着急,最后,叹口气,恨道:“气死我了,过去从来没有这种情况呀。”
车师傅已经由起初的一个劲儿撇嘴摇头,变成了冷眼旁观,也不笑,冷冷地说:“哼!摘呀,咋不摘了?原来不是挺老练的么?”
红枫的眼睛里忽然溢出了一层泪水,直直地看着地面,不去看师傅,喃喃地说:“车师傅,你骂我哇,你不骂我,我更难受。”
车师傅看看高车下面,见大臭他们抬头猫瞭,对红枫说:“我来吧,摘了钩子,完了再说哇。”说着话,他眨眼间把下面的钩子摘下来,关车。
下车后,他没有去骂岳红枫,但他忽然说:“从今天开始,每天定个计划哇,不然的话,就你现在的臭水平,别说是参加全厂技术比武,就是车间比武,也比不过小赖。”末了,还加一句,“别管人家小赖咋地疯,咋地爱玩,人家技术不差。而且,我昨天刚听我一个在锻压车间的战友说,今年的技术比武大赛,难度可能要增加。听说啊,他们也是搁溜拐弯不知道从哪传说的,好像冠军的比赛项目,今年要学重机厂的怪招,就是加酒瓶上立水桶,和吊钩沾乒乓球这两项。呀———,红枫,原来我们对你的希望最大,可是,今天我看了你的水平,退步的一塌糊涂。真的让我担心。
第四十八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