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清白。”
宁言暖松手,卫谨信没立稳,可下一秒卫谨信就像巨大的八抓鱼朝宁言暖过去。
“娘子,我没有让那女人碰。”
没有让那个女人碰?那为什么你的衣领上会有胭脂?
宁言暖冷冷看着卫谨信。
卫谨信心情烦闷,有件事在他心里也压抑很久,他知道他是个男人,应该大度,应该放开,毕竟暖暖已经嫁给他,那人已经成为过去式。
可是他就是没有办法做到嘛,醉意让他头脑不清楚,直接就说:“暖暖你不喜欢我,你喜欢你画中画的那个男人,那个你还没有画面部轮廓带着老虎面具的男子。”
声音可怜巴巴,好像还有点委屈的样子。
宁言暖疑惑,她早已经将无言的画像压在最底下,眼睛审视卫谨信:“你怎么会知道?”
卫谨信想抱但是抱不住,心情烦躁。
“有人给我送画像,暖暖的画是我教出来的,我怎么能认不出来那是暖暖。”
“暖暖,不说这件事了,我们去睡觉吧。”
卫谨信想要去抱宁言暖,但是宁言暖偏过卫谨信的身子,卫谨信更不开心。
“暖暖。”卫谨信烦躁的叫了一声宁言暖。
宁言暖不理卫谨信,自己回床去。
卫谨信站了一会自己也就晃晃荡荡回到床。
第一次,两个人背立而睡。
第二天,卫谨信睁开眼睛,脑袋还有
分卷阅读18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