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大伦兄先请吧。”
韦大伦嘿嘿笑着,模样显得异常诡异,不停的催促他废话少说赶紧进去,长驴脸士子见实在推辞不过,只得朝着两人作了一揖道:“在下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掀起翠玉珠帘,一闪身走了进去。
韦大伦一屁股坐在屏风前面的一张绣墩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枝纤细的眉笔,忽然伸手对着梳妆台上的一面铜镜细描起来,边描边吟道:“落日飞霞融镜水,晚起梳头,慵手描眉翠。”
此刻里间断断续续传来勾人魂魄的呻吟之声,斗鸡眼士子见韦大伦这个时候居然还能淡定自若诗意昂然,自己却被裤裆里的二货折磨得异常尿急,很想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
斗鸡眼士子强忍着焚身的欲望,叉着腿磨蹭到韦大伦身后,本打算看看韦大伦画眉的功夫咋样,也好顺便转移一下五内俱焚的注意力,不料猛然之间,他发现铜镜里竟是一张无比狰狞的凶脸,扭曲得几乎变了形。
斗鸡眼士子吓了一大跳,差点叫出声来,他正想扳过韦大伦的肩膀,面对面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儿。就在这时,突然被人一掌砍中他的脖颈,只听咔嚓一声,似乎是颈椎断裂的声响,斗鸡眼士子连吭都没吭一下,便软塌塌地趴在韦大伦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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