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想过等苏婉儿长大进堡里作侍女之后,俩人逮个机会从这个暗道里逃出去,这个时候全城到处都是喊杀声,皇甫桑肯定早就从暗道跑了。
墨元杰盯着轩辕昭等他的命令,轩辕昭点了点头语气缓和道:“既是这样,你为什么不跟着他走啊?”
苏青玉霍地抬起头急声道:“通判大人,奴家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也不是认贼作夫之徒!皇甫桑逼良为娼,而且害死奴家的爹娘,此等不共戴天之仇,奴家怎么样可能跟他一条心?
在朵殿寝房里,大人给奴家说,只要拿到那本账簿就能治皇甫桑的罪,奴家便跑到寝宫来找那本账簿,正好偷听到皇甫桑与皇甫凉的密谈,他们已经知道你们今晚的行动,准备将你们一网打尽,奴家得知消息急于给你们送信,不慎弄出些动静,当场被他俩发觉。皇甫桑逼问奴家缘何在此,奴家只得假装是来举报大人的,于是便把大人说的话和盘托出,他们二人都精于心机,知道奴家没有说谎,这才逃过一劫。奴家的心思,还请大人明察!”
轩辕昭听她说完,觉得合情合理,当时如果不用实情搪塞皇甫桑和皇甫凉,很可能当场就会被他们处死,每个人都有求生的欲望,这一点无可厚非,于是冰释前嫌语带歉意道:“苏姑娘,生死攸关之际,你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情有可原,何罪之有?只是我不查原由便迁怒于你,着实惭愧了!”说着拱手一揖算是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