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抗令不遵者,军法如何处置,你们清楚吗?”
池州后军统领苗三扈刚刚栽在“抗令不遵”这四个字上,他的大好头颅就是窦蓝二人挥刀砍下来的,他们焉能不清楚?闻听大帅如此喝问,两人头皮发麻,当时就吓懵了,赶紧低头拱手,老老实实答道:“回大帅的话,违令者斩。”
辕轩昭继续喝道:“田将军是永靖军现任大统领,你们是他麾下的一员营将,今后该怎么做,不用本帅再手把手教你们吧?”
他表面上声色俱厉,实际上则是在提醒窦蓝二人,淮西制置司已经正式任命田重祥为永靖军主将,他们二人身为部曲,服从命令听从指挥就对了,既便将来出了什么问题,自会由发出决策指令的主将一人承担,与他们并无干涉,倘若以下犯上抗令不遵,认真计较起来,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窦蓝二人听明白了大帅的意思,知道胳膊扭不过大腿,识时务者为俊杰,于是赶紧双脚一并,齐声说道:“谨遵大帅钧令,一切唯田大统领马首是瞻!”
辕轩昭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大手一挥道:“这样就对了嘛,好了,去吧,向田将军负荆请罪!”
田重祥就站在十步以内的地方,他们三人的每一句对话都听得一清二楚,知道大帅这是在给窦蓝二人狠敲了警钟,如此一来,只要把铭山十虎的这两个刺头收拾服帖了,其它几个营的正将自然不敢随便呲牙。
窦蓝二人规规矩矩的给田重祥道了歉,田重祥情知他们是大帅的心腹爱将,哪里敢
第六十九章 亳州解围(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