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留在帅府吧。”
原来是永靖军的人,那这墙角谁能挖得动?陆廷弼只得摇摇头作罢,于是赶紧请程仲甫到凉屋实施救治,两人一边往前走一边叙话,说着说着,程仲甫忽然问道:“陆统领,适才程某过来之时,看到焦炳忠焦将军被府上亲兵押往军法执行所,不知他身犯何罪啊?”
陆廷弼一脸严肃道:“不瞒程先生说,焦炳忠受大帅之命秘密监视何盛奎,说他意欲图谋不轨。何盛奎原是德顺军巡察使,曾率三千人马主动投诚,这三千人马虽然不全是他的嫡系,但至少有两营死忠之士,一旦让他察觉到大帅在暗中监视他,恐怕会后患无穷,是以陆某只能暂时将散布谣言的焦炳忠扣押起来,这样做也是为了保护他。”
程仲甫点了点头道:“陆统领深谋远虑,着实令人佩服,不过在下还是想提醒一下陆统领,不管何盛奎是人是鬼,当此非常时期,都应当未雨绸缪,以防万一啊,毕竟事关颍州城的安危。”
陆廷弼听他说得诚恳,皱着眉头道:“先生所言极是,此事关系重大,陆某不能光听焦炳忠的一面之辞,必得经过详加调查才能有所行动,如若贸然下手办成冤案,那就得不偿失了。”
程仲甫见他依旧不相信何盛奎有叛逆之心,不禁暗自叹了口气,于是不再发一言,径直快步往凉屋走去。
此时陆斌龙正仰面朝天躺在一张竹塌上,身旁有两名士卒在不停地摇着大蒲扇,天气实在太热了,既便
第八十三章 大事不妙(四)(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