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轩辕昭哈哈一笑道:“你们既是生意人,怎么能不知道变通呢?俗话说舍财免灾,你们多打点些银两,巡边将士能不抬手放行吗?毛主事,按理说这种事情,你们老谢家应该轻车熟路才对啊。”
听了这话,毛主事忽然愤愤不平道:“这位大老爷可能有所不知,他们哪里是讨要过路费?简直是土匪明抢!”
轩辕昭咦了一声,紧接着问道:“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毛主事瞪着一对小眼睛叨叨道:“有个被唤作廖将军的年轻武官,好像是他们的头儿,张嘴就要一千两银子,他说了,没有现银给一车绫罗绸缎也行,兄弟们的婆姨正愁没有好衣裳穿,您给评评理儿,这还叫人话吗?难道我谢家的钱财和绸缎是大风刮来的吗?”
他越说越来气,如果不是当着两位官老爷的面,很有可能冲地上猛呸几口吐沫。
轩辕昭听了这话,忽然仰面朝天,半晌没说话。
此刻太阳已经落山了,西天的晚霞异常瑰绮。虽然过了金州就是兴州,两地相距不过区区几百里路,若是骑乘快马,半天功夫便可抵达,既便是这支行动缓慢的庞大商队,最迟两日也可赶到,可惜现如今却是咫尺天涯,鬼知道这一路之上,会碰到多少像廖将军这样狮子大张口的叛军,说不定还没到兴州,几十车绸缎便被洗劫一空,利用谢家绸缎庄暗渡陈仓这事儿,还真得好好琢磨琢磨。
第二章 暗渡陈仓(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