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冲冲道:“戎帅容禀!巡逻队目无军纪,胆大包天,敲诈过路商户,勒索了五车绸缎意欲私分,这和土匪强盗有什么分别!”
汪征霖冷哼一声,一句话都没说,快步径直走到点将台上,然后用牛皮马鞭一挑被绑之人的下巴,旁边一名看押的军士见状,赶紧将手里的火把往前凑了凑,汪征霖借助熊熊燃烧的油脂火炬,这才看清楚被绑之人,一张瘦长的大马脸,扒掉甲衣之后只剩一副骨头架子,不是他的外甥廖章阆还能是谁?
汪征霖怒吼一声道:“小兔崽子!你敲诈勒索的是哪家商户?”
这个被绑之人的确是骑巡营队将廖章阆,他和兄弟们拉着五车绸缎刚回到自家营地没多久,右军统领袁崇梁便带着亲兵过来巡查了,正好看见他们在你一匹我一匹的私分绸缎。
袁崇梁早就对这个狗仗人势为所欲为的纨绔子弟厌恶至极,今日人赃俱获,铁证如山,他便命人将巡逻队全部抓到右军大营军法从事,不过,他只绑了廖章阆并杖击其部属,却没动廖章阆一根汗毛,就等着明日禀报汪征霖之后,请戎帅自行发落,没想到戎帅今天晚上就来了,他还以为戎帅是特意为此事来的呢。
此刻廖章阆见舅舅面色不善,赶紧解释道:“舅舅,这五车绸缎不是我抢来的,是人家谢家绸缎庄心甘情愿送的,谢家大掌柜的人非常慷慨,他还准备进城之后,专门到府上备厚礼拜会舅舅,让我从中牵线桥…”
汪征霖一听
第七章 暗渡陈仓(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