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微微一愣,然后才说道:“汪家数代单传,到戎帅这一代,也只有一个独苗叫汪安郡,就是冯子羌的姑爷,大公子素来喜文不喜武,去年八月考中的进士,年底冯家闺女又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可谓是双喜临门,唉,如果不是吴贼谋反,他们家该是何等幸福,可惜戎帅到如今仍执迷不悟,唉!”
如此一说,轩辕昭登时恍然大悟,汪征霖的软胁必是他的儿子汪安郡和没满周岁的孙子,他落到自己手里之后,不用想就知道会被胁迫为人质,于是便想一死了之,这样一来,一方面使对方计划落空,另一方面以死明志,促使吴世雄不遗余力保全他的家人,可谓是两全其美,可惜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根本没有随便作死的权利,必须在忠心事主和保全家人方面,二者择其一。
轩辕昭拿定主意之后,叹了口气道:“这位汪戎帅可是真糊涂啊,吴氏父子就算对他有莫大的恩情,但是身为男子汉大丈夫,立于朗朗乾坤之下,又岂能因一己之私利,在大是大非面前亏了公心?就算他现在执迷不悟,将来也会后悔的,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袁将军,你说是不是啊?”
他这一席话,看似说的汪征霖,其实也在含沙射影说袁崇梁,汪征霖对吴氏父子怀有知遇之恩,并以死相报,这就是不分是非曲直的愚忠,袁崇梁对汪征霖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袁崇梁顿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半晌之后才低着头道:“大帅一席话恰如醍醐灌顶,末将受教了!
第十一章 找准软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