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黑了。
陈帜礼穿着服务生的衣服端着酒在卡座里来回走,推销酒,他可是一把好手。
这边角落里的傅瀚海拉着季旭非得让他喝一杯。
季旭西装革履,领带笔直,皮鞋擦的锃亮,坐在沙发上西裤都一丝不苟几乎没有一点儿褶皱,在灯红酒绿人声鼎沸的酒吧里显得格格不入。
“不喝。”季旭把酒杯推开。
不是不喝,是不能喝,季旭的生活十分规律,不抽烟不喝酒。
酒量一杯倒,这事儿谁都不知道。
第2章
傅瀚海:“你不喝?你来酒吧说你不喝酒?这和我去泡温泉不下水有什么区别?”
季旭眼刀子甩过去,“那这就是你说的带我放松心情的方式?”
“季总啊,我们是成年人,不是老年人,难不成你想放松我还要带你去江边垂钓?你说你心情不好,哥们儿才特意带你来的,可别扫兴啊,要是被我家那个知道了,回去还得扒我的皮呢。”
傅瀚海和季旭认识那么多年,今天是第一次见这家伙来酒吧。
季旭还是不喝,傅瀚海皱眉,“季旭,你活的像个虔诚教徒似得,有劲没劲啊?”
季旭嘴巴张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