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手里肯定有证明他无罪的证据。”
宁季泽面上露出几分不耐来,他用手狠狠扣着指头上的戒指,内侧已经隐隐出了血迹:“难道我把东西给了你,你就能离开他吗?”
有些不忍的看了看宁季泽的手,姜禾无奈道:“季泽,我们演的不是老套狗血言情剧,你以为拿着那份证据就能威胁我,然后我会为了爱情牺牲自己选择跟你在一起吗?这样的我你敢要吗?以后的日日夜夜你的枕边人光明正大的心里装着另一个人,你会视而不见吗?”
宁季泽的表情隐忍难过,毕竟这还是个不过二十的大男孩,虽然他比同龄人沉稳持重,可依旧稳不过活了两世的姜禾。
“我承认无论是才学还是条件,陆关爵都比不上你,我能被一个像你这么优秀的人喜欢,这让我很高兴,可也就仅此而已了。爱情跟条件没关系,我们之前的感情你不懂,就算哪天他沦为乞丐,站在他身边为她拿框,帮他拄拐的那个人依旧还是我。季泽,在我心里,你向来都是一个冷静理性的人,这些道理你应该都清楚。”姜禾上前一步,将宁季泽死扣在一起的两只手掰开,然后轻轻摘下了那枚已经沾了血迹的戒指。由于长期佩戴,手指上已经有了很明显的戒痕。
姜禾把戒指拿在手上擦了擦,然后转身从桌子上拿过放着同样款式手链的盒子打开,将戒指郑重的放了进去,戒指和手链在盒子里呼应着,很是般配。
“啪”的一声盖上盒子,将它又推回到桌子上,然后对宁季泽道:“现在才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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