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爸爸负债的真凶,那绝对不能原谅;但如果他只是袖手旁观的话……
好像也没有特别好苛责他的地方。
无亲无故,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大道理,钟意都明白,可当自己真遇上事情,却很难保持的住理智。
恋爱总是会使人头脑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
她披上外套,穿好鞋,走到书房。
梅蕴和果然在那里。
他在看一本书,听见动静之后,合上书页,目光温柔而平静。
钟意站在门口,在看到他的那瞬间,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走了。
“蕴和,你给我带来的影响太大了,”钟意认真地和他谈话,“你说你没有授意,只是坐岸观火;好,我相信你。”
梅蕴和站起来。
“你就站在那里,别过来了,”钟意微微抬脸,“蕴和,你对我的喜欢有点病态,你没有发现吗?”
“很正常,我确定。”
钟意摇了摇头。
“我上学的时候,读过舒婷的《致橡树》。迄今为止,那都是我认为最美好的爱情诗,”钟意说,“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她念着这一句诗,笑了:“我理解中的爱,是互相尊重的,互相平等的。而不是现在这样,你始终占据着主导地位。蕴和,我不想再做凌霄花了。”
梅蕴和想要去抓住她:“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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