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过人画画,这年头不好混,他怀才不遇,赋闲在家喝闷酒,还有家口要养,夫人请他,救了我们一家老小。”
妇人看来很高兴。
魏昭初见这位鲁先生,一缕胡须,四十出头,像个江湖术士,魏昭说明来意,鲁先生似乎不愿意干,像这种有点才华的人,做瓷器画工,降低了身份,鲁先生还没说话,鲁妻急忙说;“这位夫人雇你,待遇优厚,你快答应了,一家老小,等米下锅。”
家境窘迫,鲁先生长叹一声,“落魄之人,夫人能瞧得起我,这份工,我还有什么好挑拣的。”
“那就这样说定了,明日我叫人把白瓷拿来,先生可以在家里做工,工钱视活好坏而定,至于画什么,先生自己掂量,以后我有要求在告诉先生。”
“如此甚好!”
听说在家里做工,鲁先生满意,抛头露面到窑上,他实在抹不开脸。
谈完了,魏昭告辞出来,鲁妻跟在身后送,高兴得一再感谢,感谢夫人给她男人一个饭碗。
魏昭离开鲁家,对常安说;“明日给他送了跟楚先生一样的瓷器,看画工如何?”
最好能找到一流的画工,出品的瓷器绝世珍宝,画工也要积累经验,慢慢来。
跟常安走出胡同,马车停在道边上,魏昭上车,徐玉娇靠在座椅上,“今天谢谢你。”
“不需要跟我客气,我带你出来,你有危险我不能不管。”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车窗帘半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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