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袍子,扔下他一个人往黑不溜秋的潮宫走去。
「真是…真是太欺负人了!女大十八变呀。」姜晋在连守卫都少了许多的路道边,哭的更加的凄厉。
欧阳焕看着高大的牌匾写着「潮宫」二字,心如鼓擂,这曾经是自己的上上一辈,或许是自己的爷爷囚禁过他的同族兄弟的地方,而如今这寂寞荒凉的再也无人踏足的禁宫关押了自己的哥哥,不得不说是一场闹剧。
从驹殇离开的那一刻,欧阳焕突然想通了,他除了驹殇没有什幺想要的,除了他,所有的都可以放弃。
无用的争斗,所有手段,嫉恨和仇怨,他都不要,只有驹殇他不会让,也不能让,驹殇逃,他便追,驹殇死,他也绝不独活。
欧阳焕打算和解,与过去的自己和解,与相互厌恨的哥哥和解,然而,当他拿着姜晋的令牌打开了潮宫的大门,径直走向独门独院的欧阳钧所在宫寝时,那些原本沉静在脑海中的话语,原本想要面带在脸颊上的微笑,以及原本从容不迫的姿态顷刻间化成了怒浪滔天,变成了牢不可破的怨恨,变成了丑陋的埋藏在心底的妒火。
姜晋不知何时从后面赶了过来,一同来的还有零星几个短刀侍卫,他望了望像一只断了线木偶般的欧阳焕,目光又投在床榻之上,面带微笑缓缓理着衣领的欧阳钧,单薄的棉衣遮盖不住里面的春色,侍卫们不禁面红耳赤的将目光移开,却又忍不住瞥去一眼。
不结实的榻上,并不是只有欧阳钧一人的,隐约的在跳跃的烛光
第十章 流产还是不流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