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猜对了,陈然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短短的几天,陈然给薛彦宁的评价是外表冷漠,内心火热,爱心过度泛滥,通俗点的说就是闷骚。闷起来很闷,骚起来又很骚的那种。吃软不吃硬,这点和他很像。像拿捏住了对方的命脉样,陈然有些是无忌惮起来。
“你想怎么治?申请去戒毒所?”
“不用去那,方法得是。”陈然屁股坐在桌子上,把对方写的那个本子直接压在了屁股底下。
“哦?”薛彦宁放下手里握着的笔,靠在身后的椅子上,手交叉在胸前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帮我转移注意力就好,让我别老想着那玩意。”
陈然的眼睛徐徐发亮,打量着身穿医生大褂的薛彦宁,撇了下嘴。抽出屁股底下坐着的本子,翻看起来。
“怎么转移?”
陈然嘴角微微上扬刚要开口,额?本子上的内容引起了他的注意。
姓名马国安,年龄三十二,症状,持续高烧,打冷颤,目光呆滞,伴随着呕吐。
“他这是什么病?”陈然手指着本子,微微眯起眼睛,狭长上挑的眼眸闪过丝凌厉。
“疑是脑震荡后遗症,或许是禽流感,不排除其他疾病,要等检查结果出来才能知道。”
“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薛彦宁挑眉,“用这个转移?”
“没错。”陈然回答得有些敷衍,最近感觉很糟糕,总会把那些梦里的事情带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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