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众人心理鄙视,简直是畜生啊,连小孩都打。
虽是那么想,可没人去拉架,装死样在旁看热闹,都不是什么好货。
贺超抽抽涕涕的坐在那里抹眼泪,其实他很想强忍着不哭,可实在是太疼了,那个娘娘腔打的很用力。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落在地上汇成了小片,越想越心酸,从早上偷错人直接上升到自己的悲惨身世,母亲死的早父亲不管他,继母虐待他,如果他有个健全的家庭现在不会沦落到娘娘腔都打不过。这车里的人看样子都不像好人,不知道他能不能活着出去。他怎么会这么惨。
陈然从口袋里摸出药瓶,那是在医疗室薛彦宁给他的。倒出来只剩下两粒了,陈然自己吃了粒,看了看旁边可怜兮兮的贺超,犹豫了好会儿把剩下的那粒递了过去。
“吃了就不疼了。”
贺超看着面前那双手里捏着的东西,粉红色的颗粒,看起来异常诱人,味道定很甜。再看看面前的青年,心理涌上股暖流,有丝感动,从来没人给过他糖。
“小然,你怎么能把那个给他吃,他吃光那你怎么办。”陈熙从前排走过来正好看见弟弟把药给那小贼,脸的护食样。
“额,那包东西呢?”陈然也有些舍不得,就剩那么粒了,对方好像不怎么想吃的样子,刚想缩回手。
贺超飞快地抢了过去很怕陈然会反悔样,把药片丢进嘴巴里,顶着副青肿的脸冲陈然咧嘴笑。
“真甜,谢谢哥哥。”
22蔓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