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不耐烦地说道:“看你这样子,对医术一窍不通。连大英朝最简单的医术门类都不知道,还想来我们仁心堂做学徒?别费事了,走吧走吧。”
事实上,这套医术门类法来自医学,民间的许多大夫对这套体系并不是十分清楚。
仁心堂有自己固定招学徒的日子,往往考验他们识别草药、诊脉和开日常药方的能力,也就是民间普通郎中的水平。对于偶尔主动找上门拜师学医的人,也是用这套方法来考验。
但今日恰巧遇上义诊日,管事本就疲惫,看见白君君是个天真烂漫、不通世事的小姑娘,也懒得应付她,直接找个借口将她拒了。
仁心堂的情况瞧着比其他两家医馆好太多。白君君不肯放弃,苦声恳求着,管事仍然不为所动,最后让伙计将她赶了出去。
这时天已经完全暗下来,街上只剩稀稀落落两三个行人。南大街上的许多店铺都已关门,剩下店铺的伙计也在拿着木板一排排地合上。
白君君失魂落魄地走着,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往哪儿去。
没法拜名医为师,怎么能够习得医术,成为神医呢?不成为神医,我就没法云游四方行医了啊。天上总不会掉下个师父吧?
哎……
白君君在心里叹了一百零八个气。
我是真的想成为神仙哥哥那样的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回春堂的做法,就跟现在花钱去镀个金一样,拿个“名医高徒”的文凭。事实上,古
分卷阅读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