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的。现在见不着她,我心里难受。不管你们给我设怎样的考验都行,但我想见她,而不是被扣在这里出不去。”
他这么个七尺的北方汉子,在舅哥面前直言对君君的思念,倒是一点都不害臊。
白梧被他的直接噎了下,露出为难的神色。胡广青见有机可趁,连忙接着道:“五哥,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话,比如……什么人?”
见胡广青有所察觉,白梧摊了摊手,倒了两杯茶。两人索性在圆桌前坐下了。白梧左右瞥了几眼,半晌才道:“我没想到会这样,过去我只道他最宠小八,没想到这次行事如此……。他……一意孤行,我们也没有办法。”
白梧的话说得含糊,胡广青却是明白“他”所指何人。他又道:“那伯父伯母现在在何处?对了我记得君君还有个大姐吧。”
“外面不太平,爹娘出门去救助故人了,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回不来的。大姐嫁人后,大部分时候也不在家中,只逢年过节才回来。”
这么说来,目前白府中就白迩辈分最大,其他弟弟们也不得不听他的话。
胡广青托着下巴,思索着对策,随口道:“要么我去找二哥谈谈吧,将事情说清楚。”
“千万别!”白梧连忙制止他,“如果二哥不来找你,你别主动去找他。平日里你也最好跟着我们其中一个,如此等到爹娘回来再做打算。”
“哎,好想见君君啊。”
就一日不见,胡广青却表现得好像分别数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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