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应万变。
所以言大夫和我都是神色坦然地站在原位,见着国主,是规规矩矩地一行礼。
至于白轻衣,她脸色微变,突然嬉笑着坐了下去,又似那天真样,伸手便去捞言悔放在桌上的针袋。
这把国主吓得,几个大步就跨了过来,将王后的手及时拽住,嘴上一阵无奈的斥责:“轻衣,这可碰不得啊。”
白轻衣摆出不高兴的模样,鼻间哼哼,脚下一阵跺:“玩儿,要玩儿。”
……
真是变换自如啊。
国主老头儿哄着人,眼睛一瞟,瞧见桌上那碗漫着血液的药水,对着言悔恍然道:“对对对,空口无凭,是要滴血验亲的。”
……
不知是国主老头儿太过信任言悔的缘故,还是因着旁的。
他问着譬如言悔为什么这个时候来到这里,又为何找王后滴血验亲之类的心中疑惑,却都被言大夫轻轻巧巧地应付过去了。
总结下来不过一句话,为王后的病情着想。
滴血验亲仍要继续。
“这滴是谁的血?”他问。
我暗暗地捏了捏被针戳过的手指头,悄悄看向言大夫。后者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我的。”还看似不经意地露出食指上凝结的小血点。
国主老头儿点点头,因着心疼自己的王后,他二话不说,就取了自己的血,滴进药液中。
啪嗒——
屋里的四人,都屏住呼吸
第32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