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苗绣锦缎。
在夜里飘飘忽忽的,显得十分的凄凉。
里头的供桌上,又大大小小的摆满了刘家村的列祖列宗。
大晚上看着,当真是瘆得慌。
小家伙自己说自己学艺不精,手脚倒是很麻利的。
进去之后就拿出工具,用撬棍把石头棺材的盖子给撬起来。
晚上,比较静。
做任何事情动静都比较大,推开棺材盖的摩擦声实在太大。
便只能撬开盖子,我们俩人合力搬到一边。
搬完以后,我俩都汗流浃背。
就跟受了很大内伤一样,捂着胸口在一旁休息。
突然,耳边传来了一个女人的笑声。
这好像是从墙壁里传出来的,而且十分的尖锐。
听着很变态,让人心里发毛。
我看了一眼腊月身后的那堵墙,就见墙壁里伸出了一个白生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