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气,自己翘着二郎腿,二世祖一样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这老道士和我不一样,我身上的蛇皮降下的比较轻。
而且,很快得到了救治。
他这样的,很像是病入膏肓的感觉。
腊月是他的徒弟,都有点不敢贸然靠近他。
缩手缩脚的给他师父探鼻息,然后对清琁点了点头,“师父还活着,清琁哥哥,你行行好。救救他老人家吧……”
“造化挺大么,这都没死。”
清琁高傲的昂着头,从身上摸出一袋绣着苗绣的布袋子,“给他灌下去。”
一开始,我还以为清琁给他的是解药之类的。
腊月一拉开布袋上的细绳,我便看到里面装的是一粒一粒的粗盐。
“这是盐巴吗?”腊月用鼻子闻了闻,有些不确定的问清琁。
清琁用鼻孔对着他,“嗯。”
腊月见他这样爱答不理的样子,也不敢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