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裂开一条缝,那只白色的虫子爬进了缝里,“小孩跟你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
做梦的时候记得很清楚,现在倒有点淡忘了。
想了好一会儿,都没想起来。
“忘了。”我说道。
他一脸悠闲,说道:“既然能忘了,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吃过了饭,他带我去看送嫁阎王的队伍。
那足足是三顶白色的轿子,由村里比较有气力的汉子抬着。
还有专门吹唢呐的,吹起来的声音可不比西洋乐器差。
吹起来的那声儿啊,听着还有点像鸟叫。
既喜庆,又有点悲伤。
听说这就是,曲子就是村里办丧事的时候吹的。
阮杏芳被临时叫去当了灵媒,脸上化了白色的死人妆。
满脸脓包的样子本就吓人,此刻跟奈何桥前给人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