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了。”
清琁看了一眼阮杏芳,压低声音道,似乎是在提醒阮杏芳不要再乱说话了。
“我在呢。”他坐在床边,拉住我的手。
他一直都以捉弄我为乐,此刻的乖巧让人觉得有几分好笑。
我轻声说道:“保孩子。”
“你说什么?”他好像没听清,把耳朵递到我耳边。
我费了好大劲,才又开口:“保……孩子。”
“不可能。”他只说了简短的三个字。
我抬起头,无力的打了他一下,“你混蛋。”
“你给我听好了,你才十九岁,你难道想为我生下一个孩子就撒手人寰了吗?”他紧紧握住我的手,深沉的眼神看不到底。
我震撼在他深邃的眼眸中,缓缓的低下眼睑,心中是无尽的悲伤,“可是……我舍不得他。”
“你们别说话,情况好像有不对。”降头公以前号脉,只要稍微一模就好了,眼下就摸了好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