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是做木匠生意的,寿材做的那叫一个好啊,只可惜……染了老鼠病。哎……”村妇有些忧伤的叹了口气。
我还以为,她压根就不在乎她丈夫。
要不然也不会和那几个人商量着,把自己的丈夫丢到下着暴雨的破庙外面。
经过闲聊,这四个人的身份我都弄清楚了。
这个村妇名叫吴桂芬,除了伺候她男人之外,还会一些喊魂之类的手艺。
四十多岁的那个男的叫唐有用,是白村里的裱糊匠。
扎纸人纸马,也做纸钱。
二十岁出头的男的,是村子里吹唢呐的手艺人。
这里面,就只有那个姓王的大师身份最特殊。
他是麻衣王家的继承人,精通风水相术。
在白村里,最擅长卜测吉凶。
算好出殡的日子,也有时候到外面出活给人看阴宅。
到了后半夜,他们都睡着了。
我身上的情况,却更加的恶化。
浑身抽搐之下,还觉得恶心。
胃里面的东西基本上,吐了个精光。
“好些了吗?”他给我喂了一口水。
我不管多难受,手一直都落在小腹上,“肚子……有点疼。”
“明月,过了今夜,我们就回去。”他小声的在我耳畔说道。
我仰头看他,眼神有些绝望,“我身上的鼠疫,是不是已经过给他了?他才刚被硫磺粉伤过,我又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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