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烛姐摸着女儿的头发,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哎,也许清琁儿会有法子吧。”
我皱了眉头,“清琁在白村受了点伤,现在还在昏睡当中。”
“怎么……怎么那么不巧啊,那……我们就等他睡醒了再说吧。”烛姐大概没想到清琁会受伤,脸上的表情很沮丧。
夜已经深了,外头响着蟋蟀的叫声。
烛姐女儿已经开始打瞌睡了,便抱着孩子回屋睡觉。
阮杏芳给我烧了水,我洗了个热水澡。
把头发擦干以后,便上床睡觉了。
一个整晚上,清琁都睡得很沉。
早起,我推了几下他。
却没能叫醒他,感觉这一次他情况有些复杂了。
我将他扶起身,脱了他的衣服去看伤口。
伤口依旧和昨天一样深可见骨,而且还发了黑。
一点要愈合的迹象都没有,感觉还恶化了。
“老公,你别吓我。”我心里面觉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