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骨子里。她开始下笔却流畅的很。那知州府上的夫子单独教学,有父兄把关。姬绿珠的文采不错。洋洋洒洒,很快就写了四五封同样的信。
文果儿瞄了一眼,内容都是让舅舅回乡路过兰州来看望他们。文叔给外公留了虎胶,去风湿骨痛有效。还提了下某人跟她抢儿子的事情。连她自己怀孕的事都说了。还道孩子出生,他们一家四口去福州看他们。就这样姬绿珠还不放心,她又给在盛京做贡生学习的侄儿去了三封信。
姬绿珠不是那么矫情的人。她觉得有靠山不用,那才是傻瓜。原身要是亲近娘家,也不会落得那么惨。福州老家,娘亲早已过世,剩下年迈一身病的父亲和长兄,侄儿侄女他们。若是父兄对她好,她也会投桃报李,报答他们。
文果儿看着姬绿珠把信写好,装起来,又开始写。最后姬绿珠给福州老家去了四封信,给盛京侄儿去了三封。
她送信也不是胡乱送的,她记得那一世的时候,这时父亲在福州养病。而长兄在福州为长史。侄儿才学出众,才十七岁考上贡生,在盛京太学院学习。虽然那时父亲并没有调进盛京,可也快了。安洛生就是因为这些讯息和自己夫人七年未出,才会找到原身的。
过几天,安管事就又该上门了。
文果儿频频往外看。姬绿珠坐在堂屋门口屋檐下,回身就看见文果儿往外看,她道:“果果看什么?看你那些小伙伴们?要去玩就去玩。”看他旁边写了那么多,劳逸结合。进学堂了就没那么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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