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陪着她傻笑。
“你笑啥?”姬绿珠问。
文德忠:“嘿嘿,我陪着媳妇高兴。”
“扑哧”,姬绿珠莞尔,用手打他,“你快别笑了,笑得把隔壁果果惊醒了。”
“哦。”文德忠赶紧捂住嘴,他见姬绿珠眼里都是笑意。他把两个香囊从怀里掏出来,递给姬绿珠看,“黄金叶。大吉大利。”
“我爬树采的,跟你和果果在绣楼定做了。你的是水鸭子,果果的是一条鱼。”
姬绿珠接过,摸着布料细腻,绣工也不错,一个是绣的鸳鸯戏水,一个绣的是一条锦鲤。闻着有一点点树叶的清香,完全可以忽略。
黄金树姬绿珠知道,盖房子上梁图个富贵都会用它。它生长在深山老林长的慢很久才会成才,树干高而细,枝叶也少。枝叶有清香味,还可以用作做豆鼓,麦芽糖之用。做香囊,姬绿珠还是第一次用上。
姬绿珠顺手收下了,“果果那个我明天就给他。”她那个她放在枕头下面,要戴也是明天才戴。
文德忠不干,姬绿珠还没进枕头底下,文德忠就给她拿出来了,“黄金叶,黄金叶。图个吉利,媳妇带上。”
姬绿珠愣愣的看着文德忠打开那绳子套在她脖子上贴身带着,她问,“真图个吉利,你怎么不带?”
“我带,我带。”文德忠傻乎乎的笑。第四天他特意扯出脖子上的红绳给姬绿珠看,“媳妇,媳妇,黄金叶我带了。我们一家都带,图个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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