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痛苦地拧皱着。
他想不出来自己有多少次在夜梦里惊醒,以为她其实不曾离开,而狂乱地冲到她的房里找人。
怎么会爱得这么多
因为她不只是他所爱之人,也是他的家人。她还教会他爱人,教会他在乎身边的人,教会他给予信任
“啸天啊,该用晚膳了。”
金佑宁的唤声惊醒了南宫啸天,他心神一震,连忙敛起落寞,起身走向房门。
打从他有回一日一夜不曾用餐后,金佑宁便开始紧盯他的用膳时间。
他一开始完全不领情,只是不客气地瞪着人,但金佑宁硬着头皮来了几次之后,他开始在那张清脸上看到映儿的固执与同病相怜神态,也就也不忍心再拒绝了。
金佑宁早年书读得不少,农耕之事亦颇为精通,与映儿一样善聊。言谈间更是经常提起映儿,说起她儿时及闯荡江湖时的过分热心与机智,一老一少之间距离于是渐渐地拉近,成了亦亲亦友的关系。
“岳父。”南宫啸天开门并唤了一声。
金佑宁领着春花、秋月及两名仆役,进到屋内布好了晚膳。
两人用膳泰半,金佑宁泡了壶茶,帮他倒了一杯。“你咳嗽好些了吗”
“好些了。今天学堂里还顺利吧”南宫啸天问道。
“还顺利。就那胖丁不争气,我在前头念书,他在后头找周公,睡到打呼声比我的说话声还大”
金佑宁笑说了一些趣事,南宫啸天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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