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是两人都不愿说破,她若是身子痊愈了,早该捎来讯息给他们了。
“老爷、老太爷。”洪管事手拿一叠拜帖,站在门口唤道。
“进来。”
洪管事站到南宫啸天身边,简单说了一会儿城内各家粮行营收帐本情况,并将这一日收到的拜帖说予南宫啸天听。
南宫啸天手翻帐本,专心聆听着。
金映儿离开后,他把原先粮行制度又改了一改,除去一般薪酬之外,粮行营收得利若有十分,店内主事者一分,伙计们则可均分两分。
此法一出,如今各家铺子无不全都绞尽脑汁挣钱做事,他只需要掌握各家状况,集各家之优点,适时去除弊病,操心之事自然随之变少。
他现下是真的有时间陪着金佑宁口中那个不爱安分,贪好四处行走尝鲜的丫头云游四海了,可她却迟迟不再出现
“今日另有封朱太守送来的拜帖。”洪管事说道。
“朱太守”南宫啸天一听这名字,讶异地坐直身子。
朱太守当日替映儿洗刷冤枉,他确实是欠了人家一份人情。
只不过,他一来因为失妻之痛,无心寒暄,只差人送上百两金捐输官粮,好让朱太守为县内穷苦人家做打算。
二来,皇上前阵子昭告天下,寻访民情的朱太守身分其实是先皇流落民间的庶出么子,加封为褚王,城邑则在南宫府一日车程之外。他不想锦上添花,自然也就未亲自登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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