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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侍药者”身份背后的那个秘密,让她不能对他说出这些话。
她只能在一旁心疼却无能为力地看着他,以“陪伴”为名,站在离他最近的地方,沉默地看着他。
毕竟,这是她七年来最隐秘也最重大的使命。
残忍而冰冷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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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凤歌没敢与他对视,只是轻推着他的肩膀,笑意勉强,“快去小间将湿的外袍脱了,找件干爽的袍子先将就着,外头凉。”
此时已是黄昏,他浑身湿透,在温泉室内尚不觉如何,若是出去怕就扛不住凉意了。
温泉池左侧有相连的更衣小间,里头的小柜子里通常会备几件干净衣衫应急。
听她说了不生气,傅凛这才微微弯着笑眼点了头,任由她将自己推进小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