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亏,可最末一句话的描述却莫名尴尬,让两人都无端红了脸。
“什么按在床上,我那是在揍你!”叶凤歌面红耳赤地将那包碎冰抬起一道缝隙,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又飞快将眼睛遮住。
“我那时才十三四岁,就算被人知道我揍了你,也只会说是两个孩子打架,那我当然下得去手。”
她今年都是二十有一的大人了,若是再为点小冲突就跟个十二三岁的小毛头动手……她实在有些丢不起那脸。
许是觉得她的话有几分道理,又或者是方才提及年少初见之事,傅凛浅浅笑开,漂亮的眸心似有花儿绽开。
“你就注定是个窝里横,这辈子就欺负过我一个人了吧?”他面上红晕更深,唇角飞扬,笑音徐缓,“隔天还来讹我,说若我不好好喝药,你就要死了。”
叶凤歌连忙抬起左臂,以手背压在唇上,也没止住那冲口而出的笑声。
当初她刚来就被傅凛用机关弹出的小圆木打中腰腹,好在那时这房中的机关还简陋粗糙,虽挨了些疼,却并未真的伤着。
她先将他按住打了几下后,又好言好语引他说话,最后终于得知他想瞧瞧外头,便说好将院墙下的锦葵画来给他看。
隔日她拿了画再来时,傅凛心中愧疚,对她友善许多,竟由得她抱住喂药了。
结果,很尴尬的是,她突然来了癸水。
那年她还不满十四岁,多少还有些孩子心性,即便癸水来时举止也收敛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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