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
他怔了片刻后,小心翼翼地抬手揉着自己的额穴。
醒了一会儿神后,才模糊想起这几日里的些许零碎片段。
他有点懊恼。
去临川之前,他在书楼里待了整夜。
鬼使神差般地翻出好几本不知哪位先祖留在书楼的话本子,边看边想。
到天光熹微时,他就想明白了——
若想让叶凤歌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最万无一失的法子该是让她对他情生意动。
就像他对她那样,倾心迷恋,入骨入魂,割舍不下。
然后,他就向她求亲。
只要她允婚,成亲后不就不会走了吗?
可是,要让她心动,首先得让她意识到,傅凛已是个可以与她并肩携手、互为依靠的大人。
不再是从前那个惶惶不可终日、只能攀着她的脖子寻求庇护与温暖,却什么也给不了她的病弱小孩儿。
所以他原是打算好,要假装不经意地出现在她面前,就说是去临川办事,顺道接她一同回家。
若她应了,他便该闲适从容地陪着她在街市上走走,给她买许多喜欢的东西,说很多好听的话哄她高兴,然后再一道乘车踏月而归。
话本子上就是这么写的。
对待心爱的姑娘,要如春风化雨、温存体贴、无微不至,让她开怀心喜,她才会怦然心动。
到临川见了叶凤歌时,坐姿要如何随意洒脱,笑容要如何云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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