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盒子盖好,咬着下唇掂量着。
再过不到十日就立冬,通常她师父都是立冬前后来替傅凛诊脉,照例也是会单独同她谈谈的。
“到时若师父看到这东西,我才真是有嘴说不清。”
想到自家师父那双似乎能洞察人心的眼睛,叶凤歌不知为何莫名心虚,手中那匣子似乎更烫了。
不然就,扔了吧?
她拿着匣子出了房门,踢踢踏踏走出老远,忽然又停下,依依不舍地将那匣子再端详一番。
肉疼啊,花了她好大一笔钱,为此还欠了邝达那铁公鸡的债呢。
可这是男子的束发冠,她若留着自己用,也是古怪得很。
她幽幽叹了口气。
“凤姐儿,你别突然这么阴森的叹气,”神出鬼没的闵肃忽然又以倒悬的动作从廊下支出头,黝黑的面庞上写着紧张,“吓我一跳。”
叶凤歌被他的突然露面惊得后背一凉,周身汗毛倒竖,连着后退好几步才站稳。
扶额定了定惊魂后,抬手就将那匣子朝他砸去,“你才吓我一跳!”
什么鬼毛病?喜欢窝在房檐下就好生窝着,猝不及防倒吊个脑袋出来,是想吓死谁啊!
以闵肃的身手,那个匣子自然是被他准确地接住了。
“算了,相逢即是有缘,送你,不想要就扔了吧。”叶凤歌翻着白眼冲他无力一笑,转身回房去了。
****
酉时日暮,叶凤歌停下
第20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