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抬起手掌捂住那对灿亮到叫他心虚的水眸,火烫的薄唇贴在她的耳畔,沙哑噙笑,哄人似地:“礼尚往来。”
“什么?”叶凤歌的嗓音也哑得厉害,愈发显着娇慵无力了。
“是你先表达了‘大人对小孩儿’的疼爱,”他笑得胸腔闷闷震动着,“所以,这是我的回礼。”
叶凤歌似乎有些困扰地“哦”了一声。
在他的护持下慢慢滑下去躺后,她终于疑惑地咕囔出声:“你那是……小孩儿对、对大人的……的疼爱?”
傅凛热烫的掌心覆在她的眼皮上,沉沉哑声里有抑制不住的愉悦,“是大人对大人的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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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叶凤歌是巳时才醒的。
虽说叶凤歌在日常小节上大多漫不经心,可于言行上还算颇为自持,这些年还从未纵性放任自己到昨夜那般大醉酩酊的地步。
她坐起身来,以掌支着涨疼的额角揉了好半晌才醒透神,开始极力回想昨日的事。
想了好半晌,只想起自己先去酒窖抱了一坛子桃花酿出来,之后遇到表小姐尹笑萍,对方莫名其妙剜了她一眼就跑走了,闹得她原本就烦躁的心情更加恶劣。
回到北院后傅凛还没从书楼出来,阿娆、顺子见她似乎心情不佳,便上来关切。
她懒怠多说,虚应几句后便抱着酒坛子回了自己房中。
再之后的记忆就很模糊零碎了。
“往后再不能这样了。”
第30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