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若木鸡,一动不动地僵悬在胸腔半中。
许是察觉到他的惶惑僵直,叶凤歌的嗓音比任何时候都要轻软。
“傅凛。”
傅凛喉头被某种恐慌堵得死紧,想应她一句都发不出声来。
好在叶凤歌似乎也没有打算等他回应,自顾自喃喃轻声地接着又道:“我知道,我要说的话未必是你想听的,可若是不说,我……”
傅凛密密长长的墨睫轻轻挠过她温热的掌心,喉间滚了滚,艰难挤出涩然哑音:“……嗯,你说。”
他不想听,但他又强令自己必须得听。
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话,是大人对大人说的。
****
掌心那求饶似的颤颤触感让叶凤歌心软得一塌糊涂,明明傅凛只是拿下颌虚抵在她的肩头,她却觉右肩有如千斤重。
她怔怔然望着紧闭的门扉,眼尾渐起淡淡水光闪烁。
先前那短短一个时辰里,她想了许多。
昨日她对师父说不想放下傅凛接受师门召回时,与此刻的心境根本不是一码事。
至少昨日在面对师父时,她心中更多还是将傅凛当做没有男女之别的伙伴。
师父问她还回得去吗,那时她并不确知傅凛对自己的心意,对师父表态想要留下来,只是因为这里让她心安,让她有归属之感。
这是她自童稚时遭逢被父母丢出家门后,一直横亘在心底的期盼与渴望,于她来说实在是可遇不可求
第32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