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真叫人没法接。
叶凤歌扭头看向院中,心中赧然又好笑地嘀咕:怎么像老夫老妻似的。
却没有反驳他的说辞。
见她不吭声,傅凛无声偷笑,低声问:“明日若仍旧下雪,你还是要去交画稿吗?”
叶凤歌点点头,说话间口中呵出淡淡白雾:“毕竟是跟书坊掌柜早早说好的日子,若没了信用,将来怕是没法合作了。”
“明日裴沥文也该回来了,我没法陪你同去,你叫上顺子和阿娆一道,路上也好照应着。”
叶凤歌有些讶异地回头看看他。
这还真真是打了个颠倒,往昔被她时时护在羽翼下的小白菜,竟已能反过来周到操心起她的事来了。
“看什么看?很奇怪吗?”傅凛被她瞧得不自在,别别扭扭地抬眼望天,含混哼哼道,“你的事,自然是该我来操心啊。”
寒风冻人的初雪天里,回廊下的两人却齐齐红了脸。
明明没说什么暧昧逾越的话,却又像是什么话都说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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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叶凤歌天不亮就坐马车启程了。
傅凛睡眼惺忪地站在大门口目送马车离去后,正想转身回北院,却见裴沥文冒雪策马而来。
行色匆匆的裴沥文一到门口,不待马儿停稳,便跃身下马,将手中缰绳扔给门房竹僮。
“我今日这么大面子?竟能得五爷亲自到门口相迎。”
傅凛送了他一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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