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是光火。
“屡教不改的蚌壳精!”
她压着哭腔喃声骂了一句,两手一合将那锦垫挤成奇怪的形状。
“一有事就知道闭着嘴生闷气,你不说,鬼知道你在气什么啊。”
抬起手背揉了揉被眼泪浸到酸疼的眼眶,使劲瞪着眼前黑漆漆、空荡荡的所在,又难过又心疼地喋喋嘀咕。
仿佛那个屡教不改的蚌壳精就站在面前垂着脑袋听训。
自说自话片刻后,叶凤歌渐渐缓过了先前那阵突然高涨的气性,屈膝将那锦垫放在膝头,将半边脸颊无力地贴在锦垫上。
今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还是和她有关的事。
或许,傅凛突然叫闵肃去临川,着急忙慌将三姑娘傅淳请到桐山来,也是因为同样的事。
但想想前院那小丫头,还有宿大娘的态度,显然是傅凛吩咐过要瞒着她。
若她能像以往那样忍下气性,不依不饶地追着傅凛追问,或许最终还是能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可她这会儿细一思量,才惊觉自己如今已做不到从前那样镇定自持、一味忍让了。
这大约就是师兄说过的,当两人之间的关系改变,看待对方的心境也会不同?
老实说,她不太喜欢如今这个别扭易怒的自己,才有这么丁点儿风吹草动就炸毛抹眼泪……
活像个没出息的作精。
她扁着嘴哼了哼,抬手轻轻揪着自己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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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节(5/7)